刘嘉名虽伤势不轻,却也并非痛楚难当,只是闻得巧倩如此言语,方才叫痛道“哎呦??????你嘉名哥痛得要命,纵是出去怕也打不过的??????”
易巧倩不由暗生悔意,轻叹一声,道“早知你会来,我便不该摔了那水壶,起码还能为你倒些水的。我身上也没带伤药,可该怎么给你疗伤啊。”刘嘉名瞧着她甚现忧怀,心下忽而兴起,是以坏笑道“没药有甚打紧,好妹妹舔舔便是了。”
易巧倩双颊一红,道“这会子你还有心思欺负我。”刘嘉名笑道“我可不敢欺负你呀,你瞧大街上小猫小狗的若蹭破了皮,只需用舌头舔舔,不就全好了吗。”易巧倩心头烦闷不禁减了,忍俊嗔道“好啊,你当我是狗。”说着拍打嘉名臂膀。刘嘉名吃痛叫道“啊呦,好痛好痛!”
易巧倩心头一紧,颤声说道“我??????我并未碰你伤口啊??????”刘嘉名道“我叫人打得本就浑身不舒服,小娘子又来谋害亲夫喽。”易巧倩心下稍宽,打趣笑道“我看他们打得轻了,要不你怎还这般油腔滑调的。”
刘嘉名笑道“哈哈,卿卿嫌我喽,你郎君身上疼得紧,连给舔舔都不行呦。”那卿卿之词乃是夫妻间亲昵称呼,巧倩听了自觉欢喜,接着笑道“我怎会嫌你,只是??????只是你在消遣我呢。”话虽如此,望着嘉名伤痕,心下暗道“他虽存心戏弄,舔舐患处却也有些道理。”言念及此,便缓缓俯下身子,轻轻褪了嘉名上身破衣,轻舔其浑身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