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知晓身在朝中某些言语不可说透,但见王匡自得笑道“哈哈,你这厮若讲不清轩辕派内部有甚矛盾,本宫定要治奉迎之罪。”
刘嘉名谄笑告饶,接着续道“这监院长老的外甥在派中是个从六品的副都讲,他整日想的均是如何当上正六品都讲,为此常与上司明争暗斗。这位副都讲虽从他那里夺了些实权,却总也当不上正六品都讲。”
王匡闻言甚奇,当即追问道“这是为何,他那舅舅不是监院长老吗?”刘嘉名轻笑道:“派中不少颇有声望的人总说这位副都讲品性不端,尤其那司礼长老还时常从中掣肘,是以那副都讲费尽心机也难得升迁,自是对轩辕派心存怨怼了。”王匡道“如此说来,他倒可以效忠朝廷了,你说的那人姓甚名谁啊?”
刘嘉名本对所抓俘虏的姓名避而不提,既闻其主问询,只得回道“吴俊驰。”随即出言嘲弄道“这人名唤俊驰,却生得半点不‘俊’,甚至又矬又丑,如此亦算对得起自家姓氏了。”
王匡轻哼一声,道“这等货色倒可以好生利用。”刘嘉名道“殿下所言极是,这吴俊驰在派中虽只是副都讲,好歹仗着舅舅威势,某些小辈弟子心中惧他,自是不敢违拗其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