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德开板着老脸,粗声大气道“你这不过是一面之词,却有何人亲眼所见?你既说楚灵均将你打下了山崖,又岂会有命站在此间,分明是你有意诬陷师尊。”群雄均自瞧出柳依依所言非虚,而尉迟德开存心开脱,但见轩辕齐光双眉微蹙,正色说道“师叔此言差矣,柳依依欲寻楚灵均商议私奔,岂会轻易被人撞见。再说世间女子极为爱惜自身容貌,师侄敢问师叔,您以为柳依依脸颊是何人所伤?”
尉迟德开悻悻不语,柳依依轻哼一声,道“怪不得本派弟子私下传言,提及监院长老收了楚灵均不少好处,看来那些人当真所言非虚,不然你为何百般庇护。”尉迟德开喝道“你莫要信口雌黄,我何时收过旁人好处,究竟甚人在背地里乱嚼舌根,你要那厮给本长老站出来。”柳依依瞧向乐康,问道“当年那同门提及此事,你也在场来着,后来我还告诫你莫要乱讲,以免祸从口出,这些都还记得吗?”
乐康虽未言语,却竟自点了点头,尉迟德开正欲发作,轩辕齐光瞧向师叔,威凛说道“师叔当真行得端正,便不必在意些许微辞了。”柳依依闻听此语,便向屈身施礼,接着说道“多谢掌门替属下主持公道。那尉迟德开不是要证人吗,我还真有一个,便是这位唤作刘嘉名的新进弟子。”说罢,便朝刘嘉名指了过去。刘嘉名观此情形,心下暗道“我本想借此事要轩辕派出丑,却未料到尉迟德开跟楚灵均有勾结。此番老子要是得罪了监院长老,入不了这轩辕派总坛,可没法子向朝廷交待。”
轩辕齐光瞧刘嘉名默不作声,便即向他招呼道“你且过来。”刘嘉名闻听掌门招呼,只得上前施礼道“长安康乐侯之子刘嘉名拜见掌门及监院长老。”轩辕齐光颔首道“你只需如实讲来,不必有甚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