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看不见她会着急的。

“下次。”

“那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念念趴在阳台的横栏上，看着路上的车流。一阵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秦川正在吃豆干的手一顿。

“你在阳台？”风声还挺大。“快进屋去。”秦川有些担心的开口。

“没事，正好可以让脑子清醒一下。”

“和商总……额，商洛吵架了？”念念没去注意秦川口中那一晃而过的商总两个字。

“没有，没有吵架。”

“那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个形容还真是贴切，要死不活。

“秦川，怎么办？我想公开了啊！”

秦川吃着肉，喝着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