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史慈也太特么的骚包了吧!
张任一掌劈在城墙上,看着阵前那人颇为无语。
自从张任亲自坐镇铁锁关以后,太史慈便和他杠上了。每天不到辰时,他就挥军关下准备攻城,勾叉斧钺、刀剑棍棒一阵噼里啪啦劈头盖脸的打斗,然后在早已注定的平局中无功而返,率领他那帮“残兵老将”退回数里外的营地,紧闭营门。
整的张任郁闷至极,每每想下城与太史慈决斗一番,却又觉得自己就像是老鼠拖龟一
样无从下嘴。
毕竟,他和太史慈的武艺只在伯仲之间,而整个铁锁关加上他带来的部队也不过七八千人,要想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太史慈斩于马下或者驱逐出境,对他来说也有一些勉为其难。
张任揉了揉脑袋,头疼的看着渐渐汇聚在关下的敌军,向亲卫说道“我记得我到铁锁关应该也有七日了,与太史慈也交锋了好几次,不管是胜也好败也好,他都能够及时撤离,让我们无法发起反攻。
我总感觉这太史慈不停的攻城并不像是打算与我拼命,而是在掩藏什么真相。只是这几日老子都被他搞得有些心浮气躁了,实在不明白他的打算。你一会亲自去看一看其他两关和定军山是否有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