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太史慈想打张任一个出手不及,因此将焦触留在了定军山摆出佯攻的架势,而自己却率领张南和高文举劳师远征,兼且一路上攀山越岭,是以并未携带和准备什么诸如冲车、投石机以及云梯之类的大型攻城器具。
他们除了腰间的宝剑、长刀之外就只剩下一双拳头。在第一次攻城受阻之后,太史慈便不得不放弃了长驱直入的念头,拨了两千人马前往山中伐木组装云梯。
高文举向后看了一眼,还未瞧见有人抬着云梯下山的场景,正欲摇头,就见数名将士裹着战袍从半山腰上滚将下来,一个个虽然灰头土面,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可是云梯安装好了?”高文举双腿一夹,战马如烟,飞快的奔驰到那几名将士的身旁。
为首的屯长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脸上在山坡和石头间擦得青一块紫一块,抬起头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唱了一个喏傻笑一声:“还不曾,将军,我们已经组装了三具云梯,还有五具正在组装之中!”“那你特娘的傻乐什么?脑子摔坏了吗?”高文举一脚将那屯长踢翻在地,心中的气依然难解,恨不得立即催动手中的利剑剁下这般狗头。
屯长倒是早已见惯了将军的作风,见惯不怪,脸上依然一片傻乐:“将军,我等在山后发现一条小道,沿着那条小道蜿蜒蛇行三五里路就能直奔铁锁关的后山。
我等侦查了片刻,发现那里虽然山势陡峭蚕丛鸟道,但也并非绝人之路,如果能够以棉毡、厚布裹住自身的要害从山腰上滚将下去,铁锁关便近在眼前,唾手可得!”
我勒个去,什么叫做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