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你现在攻城还是翌日攻城,这城池就在这里,我们就是想挪它一尺恐怕也是不能,你又何妨听管某几句唠叨之言呢?更何况,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襄平城中的这数万老百姓终究是无辜之人哪!”
“既然你口口声声乃是为了襄平城中的百姓,本将军今日就给你一个面子,在营寨中恭候阁下大驾,众将士回营!”太史慈挥了挥手,马缰一提,策马狂奔,给众人留下一道伟岸的背影。
“嗖!”
正当老百姓心怀忐忑而城中将士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那背影猛地一转,一支利箭从远处闪电般飞来,径直的插在城门上,一道声音从寒夜中传来,透着冰雪一般的冷意。
“管幼安,你给本将军记住,老百姓们都是无辜的,若是今夜城中的百姓少了一根寒毛,休怪本将军明日将你等腌臜泼才屠它一个干干净净!”
太史慈大营。
校尉高文举亲自领着百余名将士腰胯宝刀,分列两排站在大门口,手中的斧钺高高举起,架在通向帅营的大道上,铁甲森然兵锋犹冷,令人望之生寒。
管宁亦步亦趋的跟在张南的身后,看着头顶亮晃晃的斧钺,微微一笑:“张将军,你与焦将军二人从南北二门赶到此地,不会只是为了给管某架一个斧钺大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