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请说,贾某洗耳恭听!”贾诩微微一笑,却听得陆逊已然就座中分析开来。
“其实,按照我们之前的计策并无多少不妥之处。不过,因为蔡德珪的投靠,我等就必须考虑蔡德珪的心态,不能再直接对荆州用兵,否则蔡德珪心中多少会有些失态。
更何况,主公素来便以保全我大汉元气为己任,如今蔡德珪有了降意,欲与我等修好,若是再按照之前的部署纵兵南下,终究还是有些得不偿失。
所以,如今之策应当联蔡氏等人而孤立刘表,对荆州诸将怀柔而强压襄樊。如果陆某没有猜错的话,文和先生应当是已经想好了对策,甚至连向荆州施压的人选都已经确定了吧?”
“早就听闻主公言及伯言虽然年少,却多沉虑,筹无不中,今日一见方知主公不欺我也!”老狐狸欣慰的睁了睁眼,抬起头来向王黎抱了抱拳,“属下有一石数鸟之计,足可定荆州!”
“计将安出?”
王黎抬起头来,贾诩也不答话,而是淡淡一笑,卖了一个关子向王黎反问道:“主公可知孔明此人?”
王黎一懵,这贾老蔫怎么会突然问起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