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摇了摇头“陆康之子陆儁身亡,如今陆老头应该还处于悲痛之中。先等等吧,等我们拿下城池再说,我们吃肉的时候给他留一碗汤就成!”
……
子时一刻,蕲春城的北门霍然洞开,“雷薄”三人领着大军缓缓走出这座征伐了月余的城池,三人的脸颊在兵士们手中的火把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注目。
“轰!”
南门城头一声长啸,一名校尉将眼前的两名兵士一刀劈飞,接着长刀一挥,数十人一拥上前将二人剁成肉糜然后迅速的冲到城头上将绞盘放下,吊桥轰然落在护城河上,砸起漫天的灰尘。
“杀!”
孙坚古锭刀一扬,早已整装待发悄悄潜伏在护城河畔的两万三千余军士仿佛黑夜中的幽灵一般踏上了蕲春城下的护城桥,呃,也可能是地府中的奈何桥。
陈武的前锋营已入城门,而孙坚和凌操刚过护城河,那校尉已经率领百十余人飞奔至城门口,见到孙坚纳头便拜“末将雷薄帐下领军校尉吴明见过孙将军,雷薄、陈兰三人溃逃,蕲春已是空城一座,还请将军火速入城!”
孙坚哈哈一笑,一脚跨
下战马,正欲向校尉走去,突然一匹红色的战马飞奔至眼前,凌操高坐马上朝那校尉问道“吴校尉,你是雷薄麾下那个部曲的?”
吴明一懵,抬起头来,迟疑了片刻答道“末将乃是雷薄帐下汝南老军虎啸营校尉,不知阁下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