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战过后,这中原就将有数名豪杰永沉地狱,又有数名新的英雄站在中原之巅。
古云此日足可惜,吾辈更应惜秒阴。
时不我待啊!
所以,皇甫嵩要想早日将这大汉的两座都城尽快的安稳下来,他说服了郭嘉,单枪匹马持节扶风,打算在长安这座古城的左翼与李会上一会。
酉时三刻,残阳渐渐西斜,最后的一抹阳光在山的那边照射着天天际上的晚霞,将暖色的阳光折射在武功斑驳的城墙之上,武功古城沐浴着一股沧桑和肃穆的气息。
皇甫嵩骑在马上,仅着了三两件袍服,外罩着一件白色的貂裘大氅,身上也没有任何武器,除了一柄随身携带的短剑。
城门口里里外外站了数百名西凉勇士,他们分作四列而站。
中间两列均为大汉精兵的装束,玄盔流缨黑甲赤衣,手执戈矛腰胯长刀,面色冰寒而凝重;外边两列却是两排精壮的羌胡男儿,他们身上皆左衽结绞不纽,头发胡乱的挽在头顶,腰前插着两把弯刀,凶神恶煞落魄不羁。
看了看身后的数名随从亲卫,又看着如临大敌的武功城门,皇甫嵩淡然一笑,朝众人挥了挥手,翻身下马,径直向站在城门口全副武装的李走去。
“稚然
,老夫虽在军中薄有威名,却不至于如那赵子龙一般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你这是怕我领大军前来清缴还是说这本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皇甫嵩朝李稍稍拱了拱手,淡淡一笑,一双眼珠子中却尽是讥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