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又是一声鼓响,前方的石堆后五六十米处蓦地冒出数百名大汉,大冬天的也不怕冷,一个个光着膀子赤着脚,一手举着火把,一手举着戏服和女子的淄衣肆意的嘲弄着众人。
那些大汉身旁还耸立着一颗腰围粗壮的古树,只是那古树早已被剥下一层皮,露出的树干上银钩铁划,赫然写着几个大字:吕布死于此地!在熊熊火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士可杀不可辱,屎可忍尿不可忍!
吕布气得七窍生烟哇哇直叫,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扬就欲纵马飞去,夏侯渊上前一把拉住马缰:“奉先,这是王黎的激将法,切勿上当!”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前进是死,后退也是死。那你等觉得如何是好?”
吕布一把摔掉夏侯渊的手,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犹自愤愤不平。
却听得身旁的魏续一声惊呼:“将军,你看那是什么?”
吕布、夏侯渊等人顺势望去,只见一线天峡谷下方三五十米远处一条玉带蜿蜒而行,汩汩的水声仿佛一剂安定剂一般滋润着众人的心田。
杨方已指着那条玉带解释起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言语中却带着一丝喜悦:“将军,末将以前驻扎重泉的时候曾来过此地。此处名曰浅水河,乃是蒲坂津黄河上游的一条支流,沿着这条河便可以通过一线天。
此河夏季水量充足之时,水不足五尺见高。如今黄河已进入冬季枯水期,末将估计其水量最多也不过两三尺,仅能达到我门大腿之上,将军,我们完全可以借道浅水河走出一线天,然后再转道大道直奔新丰。”
还不等吕布令下,身后众军便是压低了声音的一阵阵欢呼,数百人亦脱离了队伍纷纷拿起手中的兵戈劈开道路旁的荆棘,跳跃到浅水河中,很快就传来他们的惊喜声。
“将军,快来,此地没有埋伏!”
“将军,这里的水刚刚淹过脚脖子!”
“天无绝人之路,地有好生之德。儿郎们,走!”一声令下,吕布、夏侯渊等人已翻身下马,牵着马缰跟在众人身后向那希望之和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