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剂叹了口气道,伸手扶过至儿,双手在至儿背上推拿了片刻,又在虎口掐了掐,掏出金针在几处穴道刺了几下。至儿咳了两声,口中溢出几缕紫黑色的血液,呼吸渐渐均匀,眼睫毛微微眨动着,眼见得竟是要苏醒了。
“那…先生,可有什么根治的办法?”王黎大喜,急忙问道。
“老朽倒是有根治的法子,只是用时太长,至少需要三年五载方见成效。”张三剂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过,老朽这里还有另一个法子,十天半个月或可痊愈,只是……”
“只是什么?先生,还请直说无妨!可是缺了几味草药,还是耗费巨大?烦请先生明言,但有用的着王某的地方,王某水里去火里来,定不叫先生失望!”
“那倒不是!医者父母心,若老朽能够药到病除,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何须烦劳郎君。”
张三剂摆了摆手,脸上渐渐透出神往的神情“老朽说的是另一宗事斥丘县有一谷名蝴蝶谷,谷中有一老先生,善能医治各种疑难杂症。据说老先生乃沛国人氏游历四方途径蝴蝶谷,因甚爱谷中景色,暂时隐居此处。
那老先生擅方药、针灸,甚至还会仙技,能将人肚子剖开后重现缝合,十天半月后病人竟能痊愈。当年老朽曾闻此神技,专门前往拜访,可惜,当日老朽并没有见到真人,据那老先生的门人介绍,老先生游历四方,倒是很少在该处落脚。”
剖腹手术?此人莫非是华佗?王黎心中一惊“不敢动问那老先生名讳?”
“这个老朽也不太清楚。”张三剂唤人给至儿喂了些汤药,这才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老朽当日只见到一名唤樊阿的男子,年约弱冠,一身医术也不在老朽之下。老先生正是这樊阿的师尊,郎君尽可放心前去,老朽已给令妹金针度穴,并服食了些汤药,令妹暂时并无大碍,不用担心路途颠簸远近。至于能否遇见老先生,就看郎君的运气了。”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神医了!”
至儿喝了一剂药,渐渐清醒过来,王黎接过药包,扶上至儿,一拱手,转身策马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