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正是他亲手拿回失地和清洗耻辱的时刻!
看着对岸摇摇晃晃过来的两三百只羊皮筏子、孔武有力的骑士以及被骑士们围在中央的那个握金枪斜靠在树荫下的年轻人,一缕仇恨和阴狠从韩遂眼底闪过。
“下马渡河!”
韩遂收起心思朝众人淡淡一笑,右手一握,仿佛凉州已经紧紧的握在手中,一声厉喝将对岸的年轻人从惺忪的睡意中惊醒。
黄河的怒涛犹如大地上裂开的缝隙,而羊皮筏子恰好便是缝补这些裂缝的针线,在河面上来来回回的穿梭。八万大军,整整费了半天的时间才全部转移至对岸。
“伯父!”马超已于河畔接过韩遂,亲自陪同韩遂步入西平城墙上,“你日前的意思,阿翁已经悉知。阿翁也正有此意,因此特命侄儿前来迎接!”
“天下风云,英雄聚会,马寿成终究还是那个热血的凉州好男儿!”韩遂站在箭跺口抚摸着身前的城墙,感受着粗犷的砂砾轻轻从手掌传来的刺痛,转向马超问道,“孟起,韩某与令尊也有数年未见,你可知令尊今日为何没来?”
马超抬起头,眉宇间踌躇满志颐指气使:“伯父久掌军机自然知道兵贵神速,阿翁担心走漏风声,已于武威郡中磨刀霍霍,准备进攻长安,打下这片土地都姓马!”
都姓马?那特么的要我们来干什么?阎行、杨秋等人眼中闪过愤然之色。
韩遂瞪了众人一眼,依旧谈笑自若如沐春风:“好一个兵贵神速,数年不见,我那义兄豪气干云一如往昔,实在令韩某佩服,只是不知道面对皇甫老将军坐镇的长安,义兄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