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童看了看柳风,又看向柳梅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柳风这次不会和我们去蜀山。”
柳梅听了,强压着心中的喜悦,脸上强忍着不笑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童又说道“其实,昨晚柳风已经跟我说过,他是的表兄,我也知道你对他的感情,只是这一次他真的没有机会修剑,至少以后可能也不会了。”
柳梅没有明白江童所说的话的意思,但是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柳风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他一心想要求剑,现在却说不会再有机会,他又是何种原因?
楚云天来到柳风面前,问道“柳兄弟与江童兄弟为何来得这般晚,昨晚不是早早就回去歇息了吗?”
柳风见是楚云天,便将昨晚之事一一说与他听,这才解了楚云天的疑惑之心。这楚云天昨晚便是回到客栈之后,急忙书写家书一封,一大早便又赶忙将信寄出去了,这才来到码头。哪知还以为自己可能来晚的楚云天也是没有想到,这江童柳风竟是比自己还晚,便才生此疑惑。
这时候已是不早,一干人等都在与各自亲友道别,虽有不舍,但也各自在心里为得以去蜀山的他们感到骄傲。临近出发,王氏兄妹和那几个小孩先上了船,还有江童未上,这青士白一番催促之下,江童依旧不舍。随后,江童匆忙告知柳梅大致不能学剑的事情,又与柳风等人一一告别之后,便匆匆上船去了。
青士白见他们都已经上了船,便招呼船家先行开船便是,又缓缓来到柳风身边,而柳风见穿快开走了,这青士白还朝自己这来,心里也是有些好奇,便开口道“青前辈,有何事相告吗?”
青士白看了看远处,嘴角微微上扬,似有笑意,又看向柳风,露出诡异的笑容。还不等柳风反应,那青士白已经出手将柳风身后的木剑夺过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