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绅细想过来,好像确实是他说得那般,只是他父亲就是临走之际也没有和自己说过为何这样做?但是这柳龚既然这样说到,便是想要告诉他听过早撕破脸,只得是两败俱伤,谁也捞不到好处之意。
李绅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是吗?那看来,老太爷还欠我父亲一个人情嘛。”
“人情?殿下说笑了,我柳家既是没有任何罪过,便是清白,令尊秉公办事,这人情一说谈何说起?”柳龚面色已是严正,话语少了慈爱,多了份冷酷。在柳毅看来,这简直就是变了个人似的,不像是自己认识的爷爷。
“既然如此,绅也表示很遗憾,这大风大雨之下,柳家若不找个避处,岂不是白白失落在这风雨之中?绅是真情实意,老太爷还望再多加思考,以免悔恨不已,空留遗憾。”李绅心中已是失落至极,这最后一丝争取已是落空,他也不再保留希望。
“还请殿下自重,这本就无边,若是执迷,反倒最后落得个老夫这般还好,若是不然……”
“哼,有劳老太爷了,不过您还是多顾顾您自己吧,怕是还能不能看到那天?”李绅带着一丝讥笑说道。
“你,”柳毅有些气愤的说道,虽然他对他们之间说的话也是一知半解,但是这李绅明目张胆的这般说,也是令他气上心来。
“不说了,天色不早了,本王就此拜别了。”说着,这李绅就朝着门外走去。
只有那柳毅还在气愤这李绅无理,反倒是柳龚父子俩显得冷静,只有柳龚最后说了句“殿下珍重,好之为之。来人,送客!”便也再没有其他了。
这李绅刚是出了柳府,便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看了看柳家大门,发出一声冷笑,说了个“走”字后,便再也没有回头。
此时,柳家大厅里,柳炎望着柳毅大骂道“逆子,跪下。”
那柳毅哪敢不停,战战兢兢的便是跪在宗堂之下。
“你知不知道,你爷爷一向不见外人,远离是非,你竟还讲外人带回家中,还是指明要见你爷爷,你知不知错?”柳炎训斥着。
“孩儿知错了,可是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爷爷就不能见外人了,我柳家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况且,这是广陵王,虽说刚才有些无理了,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