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磕多了(4 / 5)

“……”

徐彤彤一噎,泼天的委屈席卷,她再也受不了这个气,拔腿就往化妆间门外的方向跑。

沈辞洲就靠在门把手处,侧脸隐匿在屋顶吊灯的阴影下。

离得近了,徐彤彤这才看清银色灯光一晃而过时,那人黑色帽檐下精致的下颚线。

白皙纤细的指骨从衣兜里摸出。

徐彤彤哭哭啼啼地跑过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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