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个“自己”还是个练家子?
……也是。这是一个手握酒爵的人!肯定跟那个酒爵脱不了关系。
心灵动念之间,吴酩感到自己的左手突然微微地起了阵酥麻感,她暗自偷偷地低眼看去,便瞬间下意识地把自己的左手放置身后。
……这小东西!还真是会挑时间啊!
吴酩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非常明白所谓“怀璧其罪”的道理。搞不清楚一切之前,特别没能弄清那人到底是敌是友之前,是绝对绝对不可以暴露这个小东西的。
吴酩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心理式安慰地觉得这样,这东西就被自己藏好了。
只是吴酩到底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呐,不知道其实那个东西对于有些人来说,就算看不见却并不意味着,他不能觉察到那东西的存在。
她所有的小动作,阮鉴都尽收眼底。他缓缓抬眼看着那双微微发红的杏眼,心情果然非常好。但还是得装模装样地皱紧眉头问道:“阮籍?”
还微微啜泣的吴酩吸了下鼻子便使劲点头,心里早已经忍不住地暗自猜测着,难道这人是阮籍的侄子之类的?自己能和这人搭上关系,难道……这个“自己”会是七贤中某一个人的女儿或者孙女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