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刚才看到的画面，其实算是上一世，没有我的到来，会发生的事？”

“嗯，”空间之灵又变回了之前的言简意赅。

苏然沉默，原来如此，难怪画面里少了很熟悉的面孔，多了没见过的面孔。

想到画面里，苏沐瑾满身鲜血，战了太久，机械的挥着手里的长枪，最后被鞑靼人一箭穿心而死。

苏然眼睛一红，吸了吸鼻子，她开口“这次之所以有这么大功德，是因为，如果我没有阻止，是不是会跟画面里一样？”

“会发生，但不会如你看到的那般。倘若如那般，天地的馈赠，起码是这次的几倍。刚才说了，因为你很多人的命运齿轮偏离了原来轨迹……画面里的战争，时间较之你阻止的这场，早了半年……”

空间之灵顿了两秒，又道“吾也未想到既定的轨迹都被你改变了，也因如此，主轨迹的齿轮也因你而改。”

苏然脑子有些糊，想了好一会，才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我的到来虽然产生了蝴蝶效应，但有些既定的事依然会发生，不过是迟早的问题。但，这一次，我却改变了既定的事，导致后面很多的既定的事都改变了？”

“是，也不是，”空间之灵顿了下，“可改，天灾不可改。”

苏然“……说点我能听懂的。”

“吾已经说的很清楚，吾要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