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池摸了摸鼻子,“连一头驴都打不过,活该,”他觉得说千里驹,太丢脸。
苏然笑,回答他之前的问话,“捡来的。”说完走到黑驴身边,蹲下,将绳子解开。
看着明显是败将的大黑,拍了拍它的头,“吃亏了吧!”
赵华荣突然惊叫一声,“啊我厨房里还蒸着包子,火都应该要没了。”
大黑一跃而起,在贺池的千里驹边上转了一圈,似在说,看吧!我自由了。
苏然没眼看的拉着贺景风就走,反正黑驴也没那么蠢真的用命来打,顶多是皮外伤,淤青。
贺池觉得要是自己的马还套着绳子,肯定吃亏,于是也解了绳子之后,自己也离开。
午饭过后!
贺池带着昨晚的那十个亲信,在离着家里不远处的空地,搭起了木板。
苏然问了赵华荣才知道,是给他们做的临时住所。
她虽然不明白贺池怎么突然回来了,但她知道,贺池离开军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从今早他说还要在这里住几年,就知道他这次回来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
而赵华荣母子还会在这里继续住几年,如果他们几年后,离开了。
那自己呢?诶苏然觉得自己应该还是要有属于自己的住所,她要建一座大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