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燕飞飞原本想多睡一会儿,但是忧心林卓然一事,便又没有了睡意,起身靠在床边,窗户被开了一扇,而窗外,正是早早起身,在院子里练剑的谢承礼。
燕飞飞突然来了兴趣,仅仅是批了一件外衣便赤脚走到了窗边,胳膊肘搭着窗橼,笑嘻嘻的对那人说道:“师父,可是昨日听了我的话,今日才这么早早的起来锻炼?”
练剑之人身子一顿,随后行云流水般的收了剑势。
谢承礼对燕飞飞,自是无奈而又宠溺。
走到窗边,燕飞飞发觉谢承礼额头上 出了些薄汗,估摸着已经练了好一会儿了,但手边又无帕子可用,燕飞飞便直接伸出手,用袖口替谢承礼擦去那汗珠。
谢承礼并未拒绝,但他却发现燕飞飞手心薄凉,又看她脚下竟未着鞋子,不禁皱起了眉头,随后把剑置于床边,一只手轻搭窗台,一个飞跃,便翻窗进来,在燕飞飞的惊呼声中直接将人抱起。
燕飞飞搂紧谢承礼的脖子,“师父,你这是做什么?”
“为何不穿鞋子就下来乱跑?”
燕飞飞瞧了瞧自己光溜溜的小脚,略微俏皮的在空中随意踢了几下,撇撇嘴,“现在已经是初夏,就算不穿鞋子又何妨?总归不会因着走了这么两步我便会着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