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飞心里一咯噔,害怕谢承礼对孟寒渊有误会,便立马开口解释道:“师父,是我让他去陪江丽的,虽然他也不想走,他是被我给赶走的,你可不要怪他啊,而且他已经很尽心了,昨日他还特意从兰州赶回来,替我检查了屋子,我瞧着他这来回奔波的,也怪可怜的,你可千万不能说他啊!”
燕飞飞半是劝说半是威胁,谢承礼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后只能化作无奈的叹息,“菲儿,你答应过我不会任性的,现在孙通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伺机对你动手,你定要万事小心。”
谢承礼不是这般啰嗦之人,可是在面对燕飞飞的时候,他总会觉得自己叮嘱到不够到位,就忍不住想要再多说一些。
燕飞飞也知道谢承礼是在担心自己,可她真的做不到为了自己而让江丽如此不快乐的待在宫里,承受着来自各方的压力,虽然现在江丽离开了,她已经没有了挡箭牌和借口,那些老臣们定要趁机往她宫里塞嫔妃。
“哎,师父,不如我直接跟他们说我喜欢男子,如何?”燕飞飞提了一个建议。
然而却换来谢承礼的白眼,“你认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如果你跟他们说你喜欢男子,他们也会到处搜罗这世间美丽的男子送往你宫中。”
“美丽的男子啊……”燕飞飞小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谢承礼眼神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