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得知谢承礼的打算之后,实在有些难以理解,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分明是很拒绝他做这样的蠢事。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想要的条件无非是那几个,更何况,我们现在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谢承礼不徐不疾,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他这一想法却遭到了蒋正的反驳。
“什么叫没有更好的想法,那是你没有去考虑,我早就写好了地形图,那丫头现在就被软禁在抚州,估计拓跋烈也不敢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儿,肯定是好吃好喝伺候着他呢,所以他的安危暂时不用考虑,我们可以来个里应外合,说不定还能将他一句。”
不得不说,蒋正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两国外交,绝对不能单一的这么考虑,稍微有差池,那便可能是天壤之别。
“若是我说拓跋烈一早就知道我们的行踪呢,至于你埋伏在拓跋烈府门附近的事情,他也一直知道,那你又当如何呢?”
谢承礼的话,让蒋正没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反而是遭受了个晴天霹雳,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不,不可能吧,我隐藏的已经够好了,这拓跋烈,难不成是神仙?”
蒋正很明显的不相信,而在此时,风影敲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