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配。”
皇甫昭灌了口酒,看到公孙后土不解的眼神,笑了笑,说道“没办法,他的娘亲是民家女子,家族长老始终没有允许过入皇甫家的正门,生下的孩子,自然不能姓皇甫。”
公孙后土冷淡一笑,听皇甫昭这么一说,他也开始觉得,皇甫胤有些可怜了。
海风呜咽,船舱门口,公孙淑瑶站在那里,青丝纷扰,眼波摇晃,精致的面容上,有泪痕滑落。
她想起了谁?
她不说的话,就不会有人知道。
公孙后土或许知道,但他更不会说。
这不仅是秘密,还是声誉。
公孙淑瑶虽然已经归属与皇甫昭,但女人的声誉,还是很重要。
没有女人会不在乎自己的声誉,即便是个娼妓,不管在床上多放荡,出门在外,还是要立个好牌坊。
模糊的视线里,闯进一个人影。
皇甫昭又醉了,准备进船舱休息,他看到公孙淑瑶,笑了笑,说道“你可真有心,一直在这等我。”
公孙淑瑶的眼波里,水雾稀释,灵婉一笑,说道“等你是分内的事,哪能算是有心。”
皇甫昭风趣一笑,提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一把搂住公孙淑瑶的细腰,走进船舱。
公孙淑瑶搀扶着皇甫昭,他虽然喝醉了酒,还可以正常走路,却有些摇晃,像是水面上的船,多少会起伏。
或许,摇晃的,只是脚下的船。
他们走进房间,金炉里飘着几缕青烟,恍惚中,像是张流泪的脸。
皇甫昭倒在床榻上,发出含糊的呓语,公孙淑瑶坐在边上,为他盖上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