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黯哑的声音,就像是喉咙坏掉一般。
“朱凡,你怎么了?”朱晨几乎是箭步冲上前。
“没……没……”朱凡连连后退。
原本平静的石屋猛然“砰”一声。
朱晨回头,她看到了,石屋那边的山水画裂开了……
那边有一位老者推着一黄花木梨的轮椅走出来。
轮椅上坐着一位脸带着病态的年轻男子。
三十多岁,穿着月白色锦衣,丹凤眉眼细长,长得文弱又清新俊逸的模样。
这位不是军师顾云又是谁?
不过,现在的顾云是在轮椅上,膝盖上还盖着薄毯子。
他瞧见朱晨,朝着朱晨微微一笑:“二花,你终于肯回来看望叔父了。”说话间,那笑容极淡,带着几分的疏离,几分的哀伤。
让人看了不尽悲凉。
好吧!大家都快悲伤,除了朱晨。
也许是经历了前世,对很多事情有了不同的看法,她对军师也是。
所以,军师的任何的表情和神情都无法打动她的。
“叔父,我不是回来看你的,我是回头看看,朱凡怎么那么久都没有下山的!”朱晨极其认真地道。
朱凡听朱晨这样一说,便立马一个箭步到朱晨跟前,拦在朱晨和军师之间,道:“老师,这千年灵芝没有买到,但是,这十年灵芝已经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