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轿子,停在朱晨草丛外面的不远处。
轿子前,又有数十名手按兵刃的侍卫,一副严以待阵的模样。
“敢行刺丞相大人,我们就让你们死在这条小巷子里!”一位穿着红色官服,系着栗色腰带的侍卫叫道。
“哪儿是行刺啊?行刺还能让他活命在这儿?”那位拿着铁刀的蒙面黑衣人,收起手中的铁刀,淡淡地道。
“什么意思?你不行刺,拦着本官的路,让本官退到这个小巷子里做什么?”一道愤怒的声音从那道轿子里发出来。
“不是说了吗?要打劫你,我们这些灾区的百姓没有吃没有喝的,就你这狗官每天大鱼大肉,我们难受,要找你麻烦吗?”这位蒙着脸,露着一双眼睛的黑衣人悠悠地道。
“简直是无稽之谈!荒唐!”轿子里掀开,探出一张脸来。
莫约是五十多岁,戴着乌纱帽,腰束玉带,穿着团领官袍。
四方脸,脸上没有多少肉,眼眶微陷,眼神锐利。
一身的尊贵!
一位侍卫上前扶着这位当官的从轿子里下来。
这里的打斗并没有停歇。
刀光不定,剑锋飞过,朱晨压着这位丞相的小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好吧!他们似乎没有发现他们。
好吧!即使他们发现了他们,大约也不在乎多了两条刀下亡魂……
“你们是谁?居然拿澈王来威胁本官,你当本官会信?”这位四方脸的官员说道。
这位官员也很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