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叶红拂扭头往窗外看去,正好看到走廊尽头宋青玉下楼的背影,不由皱了皱眉。魏强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嘿嘿一笑低下头捧起盆里的热水“嘿嘿我刚才我说胡话呢,师傅你抬下脚,我先换盆热水。”
说完等叶红拂把一对美人脚从盆里抬起来,便端起木盆去把陈水倒了,又打了盆热水,像个孩子似的蹲在叶红拂面前帮她洗脚。
魏强从小被叶红拂养大,说是徒弟,其实跟儿子没什么区别。这样的事,他从懂事起就知道做了。
渝州,李锋并不知道韩擒虎的死,已经让他上了某些人的必杀名单。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在意,因为在现在的渝州,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扒皮抽骨的人也不少。
韩擒虎的死并没有让事情结束,至少渝州这边没有结束。
市局副局长余天魁,在韩擒虎死后的第二天,就被检察院的人当场带走。
检察院出面而不是纪委出面,说明他的问题牵涉到犯罪案件,并且有了确凿的证据,并不是违反党纪那么简单。
除余天魁外,其他一些同样遭殃的大小喽啰就没有多说的必要了,公安部联合专案组这次在渝州可谓斩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