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在汤山商务会所,李锋刚给陈法桐扎完针,他就拉着李锋苦口婆心的说道“李先生,有些话我知道说出来不合适,但您帮了我们家里这么多,我不说出来心里过意不去。”
李锋一边将太阳神针收起,好奇的笑道“有什么话不好说的,老陈你只管说就行。”
陈法桐叹道“李先生,红颜祸水红粉骷髅,这都是用来形容漂亮女人的。那个温碧芸我知道,她的漂亮在秦城也是出了名的。李先生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一时被她迷惑很正常。不过啊,像这种女人,李先生也别陷得太深。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从来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这两句诗李先生肯定知道是什么意思。”
“还有啊李先生,天河酒楼并不是什么大产业,以前在秦城生意很火爆,不少达官贵人在那里吃饭,现在不行了,人差不多要走光了,并不值钱。李先生要是对餐饮行业感兴趣,我老陈下面有个分公司就专门做这个的,也有一家酒店,规模和生意在秦城都还算过得去。我老陈可以送给李先生,毕竟要是没有你,我也活不了几天了……”
陈法桐的话算是苦口婆心,完全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替李锋着想,李锋知道这一点,忠言逆耳。但他听在耳朵里就是不舒服。
流言刚开始传的时候他没在意,以为是什么无聊的人编造出来的,传不了几天没了新鲜感热度就慢慢冷下去了。谁知道现在越传越广,连跟秦城道上没什么区别的老陈都知道了。
李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就面无表情的问“老陈,你也以为我李锋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