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问题不大,她有匕首就足够了。
但下一刹,萧妧就黑了脸,她望着约莫有三尺远的匕首自闭了。
先暂且不提她身子一动肌肤就会擦破皮,只说她被绑的结结实实,她要怎么挪到三尺外拿匕首啊!!
为什么他要丢那么远啊啊啊啊啊!
萧妧气的几欲要暴走,厢房外却再次传来了交谈声。
“方才是何人在辱骂老太太?”
“似乎是萧家四姑娘!”
“她竟如此放肆!快快将她给我找出来!”
言罢,阵阵脚步声四散开来,萧妧听着那些急促的脚步声,心下不由焦急了起来,顾不上那些旁枝末节,几欲将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这才蠕动到了匕首前。
约莫过了半盏茶,屋门忽然被轻轻推开,殊兰蹑手蹑脚迈进屋内,旋即又轻轻地合上了门。
她熟门熟路的朝着萧妧所在之处走去,绕过了屏风,只见屏风后仅剩一根绳子,萧妧早已不见踪影。
殊兰变了脸色,暗道不好,欲要转身离开,可还不等她转身,后脑勺便猛地传来痛意,似是有人在殊兰背后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
殊兰一怔,欲要回身,那人见殊兰还没晕,便又敲了一下,可殊兰还是没有晕,甚至有了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