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回说不出什么话了,灵雪只是望着天虎,仿佛在问,你就是那反贼?
见对方一时没有答话,灵雪便又在脑中不断地回想着,他是反贼,他说他和那忘愁是一路的。这表明着什么?忘愁是来刺杀父皇的
那他……
不敢再想了,只感觉心中塞满无尽的冰块儿,灵雪有些无奈,痛苦地听着。
天虎无丝毫掩饰的说道“不错,我与忘愁并不是一路的,我也不可能与那种败类为伍,但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那就是割下你父皇的脑袋!”
越说越是慷慨激昂,天虎望着有些发呆的灵雪,心中着实明白,之间的距离极难突破,可又能如何?
看她那有些苍白的俏脸,天虎便知道,这事情毁了
“什么?
你怎么会……为什么?”灵雪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天虎,从中似能喷发出愤怒的火焰。
天虎眼眸中的寒光爆闪,冷冷地看着灵雪“不为什么,苍龙,白虎,注定只能留下一个!”
激烈的语言,触动了伤口,鲜血疯狂流淌,血液仿佛将两人面前隔的那层无形之纱染红一般,让彼此明白,之间隔的那层纱根本无法突破。
怎么会?
灵雪陷入到沉思,她的身躯不经意间颤抖,白嫩的小手立刻抚在天虎的伤口之上。
灵雪很是关切地问向天虎“伤的这么重,是我父皇打的吧?我来为你治疗一下!”
不想承认,不过输就是输。天虎点头默认,也不再拒绝灵雪的帮助。
享受着她的手指触碰自己的肌肤后,传递出的醉人温热,像是要和她的血脉融合在一起,将她的所有全部占据。
望着眼前的美人儿,天虎的眼眸中不经意间闪烁出一丝贪婪,很快又缓和下来,心中的躁动被一团柔和的气流缓缓抚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