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贝尔立刻对缪拉做了个j声的手势,他丝毫不介意乘机报复一下这个肌rou发达的大猩猩。
就在缪拉打算还击的时候,拿破仑发话了,“住口!缪拉,你这个笨蛋!是声音!该死,是声音,他们能听到我们行动的声音!我怎么就忘了这一点哪?”拿破仑一脸苦恼的蹙着眉头道。
“我猜对面的奥地利人也会说,‘我们看不到对面的法国人,可是我们知道他们就在桥的另一端~’”韩幸拿捏着拿破仑的语气,模仿他刚才的样子将他说的话全数奉还了。
“我的确没想到他们会通过声音判断我们在靠近!”拿破仑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我忘了我们乃是一支将近四万人的大军了!”
“现在怎么办?冲上去?”缪拉的建议直截了当,非常符合他的战斗风格。与之相反的是贝尔蒂埃,他的建议是“要不咱们撤退?”这就是两人战术风格的最佳体现,一个莽,一个稳。
“冲冲冲,你就知道冲!你的脑袋就是用来装饰好看的吗?”贝尔蒂埃话音刚落,缪拉就和他吵作一团,直接掐了起来。
“其实我有个办法!”韩幸看着已经战作一团,偏偏又不敢叫出声的二人叹了口气,然后对拿破仑道。
“你说,你说!”拿破仑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兴致勃勃的问道。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首先,你得完全听从我的安排!其次,不许问问题!”韩幸的主意乃是和魔鬼终结者有关,刀枪不入的怪物听起来委实诡异,要不是大雾,韩幸根本不想动用这张王牌。
“可以!”拿破仑咬咬牙道。
韩幸大概的和拿破仑讲述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这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病了?就算是骑兵也不可能在奥地利人的阻击下成功抵达阿科纳桥的对面啊!渡河?这明奇奥河上的船只不是奥地利人集中到了曼图亚城中,就是被烧毁了,怎么渡河?”拿破仑一脸不敢置信的伸出手背到韩幸的额头上摸了摸,他的眼神仿佛是在关ài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