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韩幸又拿出了一张欧洲地图,盖在土伦地图上,指着科西嘉道“看见了吗?你还记得你甜美的故乡吗?你还记得你上一次在科西嘉的堡垒面前屡次折戟沉沙吗?”
“汉歇尔,你能不能不提这事啊?我现在的心qg已经够糟糕的了,你居然还要在我心口上捅一刀!仿佛眼前这一座法郎炮台让我受的气还不够似的!”拿破仑哭笑不得的看着韩幸道。
“这不是重点!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还在乎科西嘉那个堡垒吗?”韩幸咳嗽了一下,循循善you道。
“在乎啊!我没有一天不想着解放科西嘉,没有一万不梦见我攻克了那座堡垒,让我的家族重新赢得科西嘉人的尊重!”拿破仑很是果断的说道。
“那么在法郎炮台和科西嘉的那座堡垒之间,究竟哪一个才是你最想攻克的哪?”韩幸立刻抛出了自己的问题。拿破仑闻言陷入了沉思。
半响后,拿破仑才惊声道“我究竟为什么要来到法国和这个愚蠢的法郎炮台死磕啊!我是个科西嘉人啊!就算要死磕,我也该去和科西嘉的堡垒死磕啊!我现在做的事qg根本毫无意义嘛!”
“没错,这就是我的论调!当你跳出自己给自己画的圈,离开原本的思维桎梏之后,你会发现,你过去担心的事qg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韩幸对于拿破仑的反应很满意,带着欣慰轻轻轻轻鼓掌道。
“如果你如今还在和科西嘉的堡垒死磕,你还会出现在这里吗?科西嘉之于欧陆,不就好像法郎炮台之于土伦吗?”韩幸再次抛出了一个疑问。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解决眼前的问题,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提高自己的高度,开阔自己的视野,如果无法从战术上解决问题,那就考虑着手从战略上解决问题!谢谢你,汉歇尔!”拿破仑立刻兴奋了起来,甚至在韩幸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