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就静静地看作,反正你早晚还是得认命的!”韩幸将双手环抱在胸口,然后悠闲的倚在床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劳勃在那里蹦蹦跳跳的想要够着在他背后的盔甲系带。韩幸非常清楚这样的盔甲绝对不是一个人能穿或者脱的,所以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劳勃耍“熊戏”。
韩幸觉得劳勃现在的样子倒是很像一条在追着自己尾巴打转的大黑狗,不过话说回来,狗追自己的尾巴还有可能追到,“大黑熊”追自己的尾巴是铁定没戏的,因为熊尾巴太短了!哈哈哈!
在折腾了一番后,发现自己在没有别人帮助的情况下似乎无法脱下盔甲,于是劳勃涨红了一张脸对韩幸开口道“汉歇尔,你能不能别傻站着?过来帮帮忙好不好!!!”劳勃的语气带着一丝愠怒,他很不喜欢求别人,他最要面子了,不过有道是“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让自己“怕疼”的秘密公之于众,然后导致自己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盛夏厅一战好不容易树立的英雄形象猛然崩塌。他宁可开口求一求自己的“死党”。
“成,我来瞧瞧。不过我事先警告你,我在这方面可没什么经验,顶多算是现学现卖!”韩幸可不敢再跟劳勃唱对台戏了,要是真的惹恼了他,有得自己的“好果子”吃!来日方长啊!要是劳勃到时候秋后算账,他可就呜呼哀哉了!
劳勃闷哼了一声,“嗯”。韩幸便上前,学着之前医者的样子一声小心翼翼的用温水将劳勃的伤口擦拭一番,然后将盔甲一片片取下来,即使如此,还是无可避免的因为碰到残余的枪杆,导致劳勃疼的直皱眉头。
“该死,你个混蛋,你是想要疼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吗?”尽管劳勃的原话不是这样,但是大意的确如此。
劳勃的伤口远比韩幸的难处理,因为韩幸只是剑砍伤,只需要将伤口清洗干净,然后上药就行,由于速效云南白药的关系,甚至不需要上绷带。
可是劳勃不同,他的伤口都是让长矛戳的,矛头还留在身上,必须逐一拔出来才行,难怪他会需要帮助。光是碰一下他就嚎得半死,这要是开始拔,他还不得嚎得跟杀猪似的。
“劳勃,你得小声点,就当是为了维持你的硬汉形象!”韩幸给他打“预防针”道,说着故意碰了一下劳勃身上的矛头,劳勃使劲的点点头,还真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来。
但是真到了操作的时候,劳勃还是没挺住,事实上,要是有人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绝对会产生误会,指不定会以为韩幸在谋杀劳勃亦或是杀猪来着!
韩幸才拔到一半,劳勃看上去就像是刚刚跑了一千米一样,一幅快要虚脱的样子,满头大汗,蜷缩着瑟瑟发抖。
更要命的是,由于肌肉本身的排异反应导致伤口处的肌肉紧缩,劳勃的肌肉还偏偏比一般人强得不是一星半点,导致这种排异反应尤为显著,以至于要拔出矛头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