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也是第一次。”钱曦想了想，如实交代道。

男人笑得更厉害了，“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钱曦奇怪了。

莫司突然想起高科说的话，他们搞计算机的哪有时间和人约会谈恋爱，只是这话他不好说。

“你快说啊，你怎么知道？”莫司越是笑，钱曦就越觉得有古怪。

“因为你刚刚进来时，差点搞反了方向。”莫司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哦。”钱曦这才想起，刚刚进门时，要不是服务生引导，自己直接就奔着卫生间那边的方向去了。

“快点餐吧，喜欢吃什么？”莫司将菜单递给钱曦，他目前还不清楚钱曦对食物的喜好，只能让她自己点了。

“要白松露配鹅肝吧，你不是喜欢吃白松露嘛。”钱曦不假思索的直接说道。

“连我最爱的白松露你都知道。”莫司轻轻摇头，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钱曦会这么了解自己。

“那当然了，都说关注你两年了，当然是做足了功课。”钱曦面对莫司还是很坦诚的，低头大概翻了翻菜单又递还给莫司，“其他的还是你点吧，我对西餐没有特别的喜好，只要有牛排就好，要全熟。”

“好的。”莫司点头，算是记下了，这个女人对西餐兴趣不大，吃牛排要全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