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某人舔舔沾了某人口水的嘴唇,感觉得了一个好差事,笑得憨傻。
厉宸也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换灯泡这种小事,厉宸干起来也是得心应手。最关键的是某人从换灯泡中得到了启发,既然宫恩恩不讨厌自己帮忙干活,那他索性就赖在画室帮忙不走了。
一整天厉宸都在宫恩恩的画室里转悠,不是帮忙修修坏掉的画架子,就是补补残缺的桌角,就连从画展上运回来的画作,厉宸都亲自一一摆放。
一开始,助理小刘和服务员还很不好意思,也不太敢靠近厉宸,可身为统治者的厉宸放下架子,很会自带节奏的将两个小姑娘内心的所有顾虑部消除。
而且小刘发现,厉宸干起活来很得宫恩恩的心,尤其是作品的摆放,宫恩恩虽然都是默不作声,但小刘看得出来宫恩恩都是很满意的,否则凭宫恩恩的挑剔劲儿,摆放的不对,或者不合她心意,她是一定要说的。
想想,也许这就是他们二人之间的默契吧,厉宸没事总来画室,再加上麟儿和厉宸那张如同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小刘和画室里的其他人早就知道了二人的关系。
厉宸在店里待了一整天,宫恩恩也都是待答不理的,厉宸到是很知足,首战告捷,没撵自己就是好事。
第二天,宫恩恩画室刚开门,厉宸就提着自己的公文包走了进来。
“你又来干嘛?”
宫恩恩眉头紧锁,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跟狗皮膏药似的了。
“怎么?你画室正常营业,就不准我来吗?”
男人越过宫恩恩,大步流星的朝屋里走去,在最里面靠窗的角落坐下,这个位置他昨天就相中了,还特意给自己配了把舒适的椅子,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将要在这里办公,他就不信搞不定这个女人。
宫恩恩一声冷笑,超级豪华的办公室不坐,跑她这犄角旮旯来办公,这男人真是转了性了,管他呢,爱咋咋地,爱待你就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