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庸医是不是被他收买了?老子正常得很,你才有病。”月爸爸用他的小眼睛狠狠瞪着医生。
“请患者好好接受治疗,争取早日康复。”医生说。
月妈妈大哭“你们这些害人精,是不是想让我们住院,私吞我家的一亩三分地?”
纪禹笑而不语,看着这些人神经兮兮的,特别有趣。
那些人就知道吹牛,说村里人全是朴实的人。
有些人,为了吞别人的一些田地,不知道做了多少缺德事。
看到别人家的狗不顺眼就毒死,偷只鸡鸭的都有,最后吃了拉肚子,还要讹钱。
村里的女人和男人说句话,就说他们有一腿,从外到内都是恶毒的。
所以,有条件的人都会离开村子,实在受不了那些神经病。
离开村子了,他们就总是觉得,那些有钱的村民就是嫌弃他们穷,骂别人“忘本”,不帮村里人。
月昕在纪禹怀里沉默,她在村里人的面前不擅长言辞。
只有他对自己的关心那么真,那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