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街上买了些吃的和酒,然后拿了回来,和钟爷一起吃完了午饭。
“这些天我没到你家里去守着,没人找你的麻烦吧?”其实钟野最担心的并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卫宜宁的安。
可他现在自身难保,更不想连累了卫宜宁,只能远离。
“挺太平的,你不用担心。况且大哥哥和三哥哥会轮流过去,”卫宜宁浅浅一笑“说来也奇怪,不知最近为何这么太平起来。前几天我还碰到了刘焕的夫人,特意激了她几句。谁想到现在也没见谁找我的麻烦,难道大家都安分守己的做起好人来了吗?”
“他们当然不可能做好人,多半是憋着大招呢。我曾让世子帮我打听过刘焕回京究竟是谁的主意,”钟野喝了口酒说道“都是朝廷中的老臣,这几位和徐家和敬王爷平时的关系都不错,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受谁的指使。”
“难怪吕银姝那么有恃无恐,”卫宜宁轻轻叹了口气说“当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我觉得小姑姑他们之所以离京也和她有关系,这个吕银姝和她的丈夫刘焕还真是来者不善啊!”
“咱们现在只能猜测,手里没有实在的证据不会有人相信的。”钟野也觉得为难“我带来的那个人就让他在这里休养吧,还得麻烦你找人来照顾他。”
“这都是小事,回头我就让春娇两口过来。”卫宜宁道“他们两个勤快又嘴严,不会走露风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