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兰珥此时孕相初显,素纱衫下的小腹微微隆起,神情中带出几分慵懒,但气色红润,可见胎像很稳。
见了卫宜宁忙询问她这几日在何处,可有没有见到钟野,卫宜宁都如实讲了。
韦兰珥听后长舒了一口气说:“钟公爷平安就好,昨日二姐姐还捎信来,说八公子到监狱里去看过葫芦和冬瓜了。两个人倒还好,虽然受了刑也并不重,八公子上下打点了,想来他们在监狱里应该不会太过于受苦。”
“那就好,不知案子可有什么进展了?”卫宜宁知道钟野一直担心着他的这两个忠仆,只是在自己面前不说罢了。
“因为钟公爷一直没有露面,所以案子还悬在那里,只是四处张贴了缉捕的文书。”韦兰珥道:“这些天世子一直在想办法,因为一时难以查清背后是谁在操控,所以决定拿白焕春开刀。”
“世子想要治倒白焕春,手上可有证据?”卫宜宁也觉得这个法子不错,既然藏在水底下的暂时摸不清那就从露出水面的下手:“他身后的人也决不能轻易就让他下台,否则好不容易扶持的傀儡,岂不是要前功尽弃?”
“世子不想让我操心,”韦兰珥有些赧然的笑了笑说:“他只说有把握。”
说实在话,钱千镒在众人眼中一直是个纨绔子弟。虽然和韦兰珥定亲之后变得专一起来,但也仅限于此。
至于他办事如何,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