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如今的京兆尹也是个废物。”葫芦一翻白眼说道:“找不出行凶的人也就罢了,居然命人驱逐这些难民,这不是官逼民反么,到时候还不知惹出什么乱子来呢。”
“哎呦,那依你这么说咱们可得小心防备一些了,万一那些亡命徒闯进来可就糟了。”冬瓜有些害怕的说:“要是晚上的时候公爷在家还罢了,来个百八十人也没什么好怕的。可这阵这阵子他天天晚上不在家,就咱们几个就等着让人绑起来打吧。”
“嗤……”葫芦听了冬瓜的话,忍不住冷笑一声说:“你还真是自作多情,就咱们这么个破公爵府,穷的连隔夜粮都快没有了。还能招的来贼?难道那些贼费劲拔力就是进来偷你那几畦菜不成?”
“说的也是,倒不是我这几畦菜也不值得一抢,而是咱们府的墙太高了,贼爬着费劲。”冬瓜挠着后脑勺傻笑着说。
“好啦,你赶紧抱柴吧,我要做饭了。岳二嫂还没回来,想是绣活儿还没卖完。”葫芦站起身,锤了锤发酸的腰说:“你到院子里再摘点儿菜回来。”
岳二嫂带着小三子在长平街的十字路口上卖绣活儿,葫芦的针线自然是好的,要价又不贵,平时很快就能卖完。
可是最近因为不太平,出来逛的人少了许多,岳二嫂看看时间都快到正午了还有两幅帕子没卖出去,就想多等一会儿。
小三子饿了,抱着岳二嫂的大腿一个劲儿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