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宜宁额头上是密密的汗珠,双手几乎要把床单抓破了,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她自幼隐忍惯了。
这时灵芝拿过一条新手巾来给卫宜宁“夫人咬着这个吧”
丫鬟们来来回回地穿梭,一盆盆热水端进来,一盆盆血水端出去。
钟野从没觉得自己如此无能过,他真的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在心里向上苍祈祷。
夜已经深了,可孩子的头还没出来。
卫宜家渐渐没了力气,像一条离水的鱼那样大口的喘着气。
灵芝在一旁将熬好的参汤一勺一勺的喂给她,擦汗的手帕湿了好几条。
“夫人,你可不能停,得继续用力。”稳婆也有些急了。
“大娘,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卫宜宁喘息着问。
“您是头胎,这孩子又大,所以就不太好生。”稳婆说“不过已经能看到头顶了。”
卫宜宁从来没有这么疼过,感觉整个人从中间被剖开了。
“我太累了,能不能睡一会儿”卫宜宁实在消耗了太多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