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绑带松一松,”钟野道“否则时间太久了会胳膊会僵掉。”
“钟公爷,”卫宜宁忽然低落起来“真是对不起。”
“怎么了”钟野笑着问“有什么对不起的”
“答应给你做的衣裳又做不成啦,”卫宜宁遗憾地说“只能等到伤好以后。”
“不急,”钟野语气温柔“来日方长。”
钟野并没有把卫宜宁直接送回去,而是带她找了家医馆进行了包扎。
又开了些止痛生新的药。
“伤口不要沾水,不要吃辛辣腥膻的东西,”老郎中慈眉善目,谆谆告诫“伤口结痂会发痒,不要挠。这位官人,可要照顾好你这小娇妻,不然会留疤痕的。”
“呃大夫,您误会了。”钟野怕卫宜宁难看赶紧解释。
不过这郎中年纪大耳朵背,没有听清钟野的话,兀自说道“刀剑无眼啊一定要小心,你这官人一看就是个会武的,教什么不好非要教妻子舞剑,这可不好玩儿。”
钟野和宜宁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他们两个并没有解释卫宜宁为何会受伤,这郎中大约也做过说书先生,特别会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