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贵人过奖了,我这都是跟宜宁学的,她的骑术才是真正好。”端敏郡主大大方方的说。
“真是人不可貌相,卫姑娘看上去文文静静的,身手却如此了得。”曾婉侍一双碧眼上下打量了卫宜宁一番,莞尔一笑“我前几日给皇后请安的时候见她用的那条凤戏牡丹手帕绣的实在好,娘娘说是你的手艺。”
“贵人娘娘过奖了,”卫宜宁面容柔和神态贞静,怎么看怎么无害“我也就只有针线还算拿得出手。”
“我也想学骑马,不如改日你也教教我吧。”曾婉侍花容含笑,恰如沐浴在三月春光中的桃花。
“听娘娘的吩咐。”卫宜宁并没有拒绝。
带曾婉侍走后,韦兰琪眨了眨猫儿眼问卫宜宁道“你就这么应下了这曾贵人如今红的发紫,有多少人都盯着她呢,你和她走得太近只怕会惹麻烦。”
卫宜宁又哪里想不到这些呢和曾婉侍过从甚密,一来可能被皇后等人猜忌,二来也容易替人背锅,再者也不知道曾婉诗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是敌是友难以分辨。
“答应了固然麻烦,可拒绝的话就有好结果了吗”卫宜宁淡淡一笑“既然摸不清,倒不如走近一些。”
等到曾婉侍回到润祉宫后,已经到了安排午膳的时候。
曾婉侍想了想对总管太监说道“你去上书房,跟曲总管透个话,让他想法子请陛下去皇后或是徐贵妃那里用午膳吧”
“这”总管太监面有难色道“小的每天都说,可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