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三个侍卫不远不近的站在那里例行公事,在他们看来,钱千镒只是一个不知死活的纨绔子弟。
而卫宜宁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而且还有点儿花痴,因为她每次看到于三爷的时候都忍不住偷眼观瞧。
这样两个人,只要把他们看住了,不让跑出这院子就行了,难倒他们还能兴起什么风浪吗
卫宜宁神色平静极了,就算是特别了解她的人,此刻紧盯着她的脸看也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她做事情总是不紧不慢,在别人看来就有些磨磨蹭蹭。
只见她一步一步的把大木桶挪过来,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来到墙边的排水沟跟前。
然后站在那里喘了半天气,才又弯下腰慢慢地推着木桶把里头的水往水沟里倾倒。
这个木桶很大,以她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提起来,所以只能把木桶放在地上,让桶身一点点倾斜。
没有人注意到随着水流冲入排水沟的,除了飘着花瓣的残水,还有一方不大的手帕。
那手帕上绣着一丛七扭八歪的牡丹,手工拙劣的令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