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平时和张婆子不对付的仆妇立刻大声的笑了出来,弄得她恼羞成怒,觉得卫宜宁就是故意的,当即就扬起巴掌给了卫宜宁一个嘴巴。
卫宜宁被她打得坐到了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时有管事的经过这里,听着里头闹的不像话,就站在门口呵斥了几句。
张婆子唠唠叨叨的说着自己的委屈,管事的知道她一向是不依不饶的性子,原本和她住在一起的下人,最后都搬出去了。就连这个新来的丫头还没到一天,两个人就闹成这个样子。如今府里客人多,让人听着也不像话。
就说“王杏儿,你不要和张妈住在一处了,东偏院有个小偏房,你先去那住着吧”
这个决定正中卫宜宁的下怀,她本来还担心和别人住在一起行动会有所掣肘,如今这么一闹,把她单独分到了一个屋子里,这样的话自己想要行动可就方便多了。
她心里虽然高兴,但表面上却一点也不表露出来,依旧委委屈屈地捂着脸饮泣着说道“多谢管家老爷。”
张婆子意犹未尽,但碍于管事的在跟前也不好继续撒泼了。
卫宜宁收拾了东西,搬进了那间小偏房,里头放了很多杂物,勉强能放下一张床。
到了半夜,卫宜宁听了听院子里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了,便悄悄起身,摸着黑走出了屋子。
她穿着暗色衣服,又贴着墙根走,脚步比猫还轻,所以就算偶尔有人经过也没有注意到她。
卫宜宁查看了一番,发觉后院把守极其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