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营里又有什么事了吗?”卫宜宁有些不放心的问。
“郡主别担心,什么事也没有。”周全赶紧说“不过是些日常军务,可营里离不得公爷呀!”
卫宜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她承认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郡主没事的话小的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儿只管叫我,”周全说完打了个千儿下去了。
这时候卫宜宁也做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的针线活,有些累了。将针线放下来,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腿脚。
又过了一会儿,晚饭已经端上来了。
卫宜宁简单的吃了一口,把剩下的赏了小舍儿。
等小舍儿吃完了,进来服侍她洗漱,卫宜宁散开头发,换上了一身杏子红的中衣,趿了睡鞋上床去。
叫小舍儿把灯移到床边,继续在床上做针线。
这时候外头起了风,刮的窗棂响。
卫宜宁绣了一会儿,见小舍儿在旁边困得前仰后合,就说“你去睡吧,别在这儿陪着我熬了。”
“我不困,”小舍儿使劲摇了摇头说“我去给您倒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