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家的孩子?凭什么说他是冤枉的?”皇帝微微垂下头看着卫宜宁,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娃儿,比端敏郡主年纪还要小,这样一个小姑娘又知道些什么呢,所以皇帝虽然问了她,但却没抱什么希望。
“民女卫宜宁,是郡主的伴读,”卫宜宁简短道出自己的身份“这些事情虽未亲见,但作为旁观者只是觉得有几点十分可疑。”
见她既没有一味替二皇子喊冤,也没有畏手畏脚,皇上倒是提起了几分兴致,问她“你姑且说说都有哪些可疑的地方。”
“明知以一人之力不可能刺驾成功,却还要去刺驾,此为第一疑。”卫宜宁落落大方地说道“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既要犯上,难道不该尽力做万全之策吗?”
听了她的话,皇后暗暗点头,皇上虽然没有任何表示,但也没有打断她的话。
“明知巫蛊之术并无实效,却又留下痕迹,这是第二疑。”卫宜宁继续道“何况以二皇子的性格,当不屑为此阴毒手段。”
“没错,吉儿宁可当面冲突也不会背地下手的。”皇后肯定地说道。
“星象之事我不懂,但射伤一个太史并不能改变天象,况且皇子有三,未必就指的是二皇子。”卫宜宁道“虽然乍看去二皇子有可能在报复太史,可这也未必太明显,这是第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