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宅子里人少的关系,屋檐上多有鸟雀筑巢,一大清早鸟儿们叽叽喳喳,反倒把这宅子衬的更加幽静了。
院子里种着一株银杏树,已经有合抱粗细。上头结满了一串串的果实,累垂可爱。
那扇子一样的树叶密密匝匝,微风吹过,一缕晨曦从树间穿透过来,正照在卫宜宁身上。
钟野走过来就看见一身素衣的卫宜宁站在院子里,周身染着霞光。
未施脂粉的面容恬静安然,仿若天然美玉。双眸浓郁,皓齿嫣唇,有种“淡极始知花更艳”的隽永意味。
卫宜宁也看到了他,见钟野一脸的笑,自己也笑了。
“你笑什么?”钟野走过来问“我脸上可是有什么脏东西?”
自己可是在水盆前照了好半天的。
“我笑公爷的牙齿好白。”卫宜宁莞尔“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您牙白的人。”
钟野一听,越发大笑起来,说道“大约是我生得黑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