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放下手中的绣活走到门前,一张团脸比往常添了五分和气,行过了礼说道“二位小姐快请进府,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迎迓,见谅见谅。”
说着把韦家人都让了进来。
韦兰珮和韦兰珥早知道钟漫郎过得潦倒,却没想到竟然潦倒到了这种地步。
房舍似乎是很久没有翻新了,柱头檐上彩漆剥落,房脊上杂草丛生。
庭院中的方砖有很多已经风化碎掉了,除了几棵老树,院子里也没有种植什么花木,倒是开垦出不少的菜畦。
看来看去仆人也就两个,一个呆呆傻傻,一个阴阳怪气。
进了前堂,屋里除了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再没有多余的装饰,连像样的茶具都没有。
但钟漫郎面无惭色,说道“我这里实在无物可待客,只有清水一盏,薄待两位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