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辞自发的坐到沙发上,姿态优雅干练,既不紧张也不无礼,很有上位者气派。芽姐就恭恭敬敬的站在春辞的身后,一副保镖模样。
计蒙刚想找人去准备茶点,负责今日别墅安保的锦衣就跑了过来,“首领,您怎么来了?”
计蒙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人,小声问“丽主来了多久了?”
锦衣也看了一眼计蒙带过来的人,“有半个钟头了,一直和爷在一起。”
计蒙点点头,让锦衣下去准备茶点,他亲自陪春辞在客厅里等。这种情形下,他可不敢把这姑奶奶扔在这就走,万一发生点什么意外,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呵,竟然情动了?”春辞等了一会儿,手臂就支在了沙发扶手上,勾着嘴角低低的呢喃了一句。
“”计蒙和芽姐都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
春辞并没有理会这两人,默默的感受着空气中涌动的龙涎香,清远幽静很是好闻,此时因为主人的情动格外的凝聚,飘在别墅里经久不散。
春辞对这个味道很熟悉,此刻心里竟堵的难受。她觉得她就是在自虐,此情此景下见面也没什么好心情,还是换个时机来比较好。想到此处,春辞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计蒙心中一动,突然朗声喊了一声“爷?有客人拜访!”
春辞一愣,好笑的看着计蒙,“何必?这种情况下见面可不见得是好事。”
计蒙不在意,“我们爷好不容易上心个女人,我自然不能让你在这种情况下离开。有话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误会来误会去可不就越走越远了。”
春辞复又坐下,笑道“谁说我就这么走了,我只是觉得换个时间来比较好,也不尴尬,比如,明天。”
计蒙呵呵一笑,“我可不是大当家肚子里的蛔虫,真真假假的确定不了,既然送来了就没有再放走的道理。”
又等了一会儿,楼上响起了脚步声,朱丽靓丽的身影当先出现在楼梯转角,眼角眉梢都是慵懒的风情。
“计蒙,你可真会找时间,什么贵客值得你亲自送过来?”朱丽妩媚的撩了撩头发,微笑着说
“计蒙见过丽主。”无论怎么样,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计蒙答道“这位是从南边过来的客人,想跟靳爷做长期的珠宝生意。”
朱丽笑了笑,一点掩饰都没有,明目张胆的上下打量着客厅里的两人。
春辞心道,不管朱丽人品怎样,相貌确实是一等一的好,胜过她不知凡几,也难怪男人会把持不住。她站起身,一脸不卑不亢的笑意,“在下沈词,南海客商,祖上做珠宝生意的,家父听闻东皇岛主家有东南海域最大的珠宝行,特派小女前来拜访,叨扰之处还望夫人见谅。”
朱丽瞧着面前的女人,容貌很是一般,属于那种烂大街的普通相貌,不过身材很是修长,倒是高了她不少,身材跟衣服架子似的,骨肉均匀很有气质。看这女子温和有礼的,一看就家教不错,像个富贵人家教养出来的小姐。身后的仆人高高壮壮的倒是个典型的海边女子。
“呵呵,南海现在乱的很,沈先生倒是放心你一个女人外出。”朱丽径自坐到沙发上,很是随和的说着。
“夫人有所不知,沈家在南海属于世家,黑白两道上多有贵人照拂。这次家父也派了些人手给我,只是都带来未免有些失礼,便留在码头了。沈词此次前来只是想结交下先生和夫人,略备薄礼还望夫人笑纳。”春辞说着,挥手示意芽姐把东西呈上来。
芽姐赶紧从衣服兜里掏出一个十分精巧的小玉盒放到朱丽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