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怕你不答应。”殷司松了口气,“才出此下策。”
“为什么我会不答应?”千尘刚刚说完,又想起今日正午自己那糟糕的心情来,“你的顾虑也不是没道理。不过,只要你说出来原委,我就算再不想去,为了你也会忍一忍的啊。”
“当时,咱们周围人多眼杂的,还有个梅见盯着,不做一场戏来,怕是瞒不过。”殷司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金簪之祸。早知如此,我就不去了。”
“就算是你盯着,也难抓到金簪的不妥。”千尘又拉住了他的手,“是我不小心掉了金簪,才发现其中机关。而且,就算那女使得逞,凭这东西也难伤我。对了,元漠界你当真处理好了?才去了不到一天,我看符承弼也要打主意的…”
“其实,我早想收拾了元漠界,省得澹台家仗势目中无人。今天我才下了决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不过没想到,我刚收拾完回来,澹台巍然就倒了。不可谓不巧。正好我抢在了符承弼前面,他现在才去元漠,只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今晚为了保存澹台巍然的仙体,又用了他的虫卵,”千尘苦笑道,“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