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阵混乱,什么报仇,什么替天行道,一时之间不绝于耳。
等到他们安静下来,云傲又笑道:“诸位若真是君子,怎么只敢趁她受伤前来?与诸位相比,她不过是个小女孩儿罢了。”
“胡说!分明是她自作孽不可活——这是老天要制裁她——”
“怎的我句句都是胡说?”云傲哭笑不得,“我只不过是拦着各位去送死罢了…”
“少废话!快把她交出来!”
“对,交出来!”
云傲觉得自己之前考虑了那么多,同叶倾雅商量了半天,真是太高估这群人了。
简直就是对他智商的侮辱。
于是,他的脸色渐渐难看起来,浮现出一种铁青:“宫尘是五月盟的客人,更是我的客人…我们罪子,没有交出客人和同伴的习惯。况且我也想看看,诸位要凭什么,要如何同我五月盟玉石俱焚?我只奉劝各位一句——不要以卵击石。明日若你们还守在这里,休怪我不客气。”
他不再理会人群的喧嚷,自己一甩袖子便往回走去。
真是的,若是真的收拾了他们,自己是恃强凌弱,不是君子;可不收拾他们,个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说不定还会被以为自己是怕了他们。
难怪爹爹和秦叔连叔都不管这回事,真是管也白管,最后非但两头不讨好,而且里外不是人。云傲这才明白过来这些叔伯辈的智慧。
那就是不与傻逼论短长。
云傲暗自摇头,不见不知道,一见才明白,这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